订婚宴上,我当众扇了慕少凌一巴掌。

“阮白,你疯了?”

他捂着左脸,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。

我笑着将订婚戒指扔进酒杯,环顾四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——慕家亲戚、商业伙伴、还有站在角落窃窃私语的“好闺蜜”白晴。

上一世,我在这个宴会上感动落泪,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。

结果呢?

三年后,慕少凌公司上市那天,白晴拿着一份伪造的商业间谍罪起诉我。我在监狱里待了五年,出来时,父亲脑溢血去世,母亲跳楼自杀,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而慕少凌,在葬礼上搂着白晴,笑得多甜蜜。
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爸妈打的。”

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。

慕少凌眼神微变,下意识看了白晴一眼。

白晴立刻端着红酒走过来,满脸担忧:“阮阮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少凌哥对你这么好,你怎么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

我转头看向她,笑了:“白晴,你脖子上那条项链,是我设计的吧?慕少凌拿我的设计稿去讨好你,你觉得我不知道?”

白晴脸色刷白。

慕少凌猛地攥住我的手腕:“阮白,你胡说什么?”

“我胡说?”我甩开他的手,从包里抽出一叠文件,“要不要我当众念念,你公司下季度的核心方案是什么?那是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,现在署名是谁?是你新招的‘天才设计师’王总?还是白晴?”

宴会上瞬间炸开锅。

慕家老爷子脸色铁青,慕少凌的母亲更是直接站起来:“少凌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我懒得再看他们表演。

前世我蠢,把所有心血都给了这个男人,连保研都放弃了,就为了帮他创业。结果他转手把我的成果送给白晴,还让我背了商业间谍的锅。

重来一次,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
“对了,慕少凌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
我走到门口,回头笑得灿烂:“你那个‘天启项目’的核心算法,我已经卖给顾晏辰了。合同昨晚签的,三千万,一次付清。”

慕少凌瞳孔骤缩: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我说,你的公司,最多撑三个月。”

我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和白晴假惺惺的哭声。

爽。

走出酒店,手机响了。

“阮小姐,慕少凌那边的人已经开始查了,要不要——”电话那头是顾晏辰的特助。

“不用管,让他们查。”我打开车门坐进去,“第二阶段的计划,可以开始了。”

挂断电话,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夜景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
上一世,我太傻了。

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,以为真心能换真心。

结果呢?渣男踩着我上位,白莲花摘走我的果实,最后连骨头都不剩。
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也尝尝,从云端跌落的滋味。

三天后,我以顾晏辰公司首席设计师的身份,参加了行业峰会。

慕少凌也在。

他看见我时,眼神复杂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。

“阮白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他拦住我,压低声音,“跟我回去,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
我笑了:“慕总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。”

“竞争?”他冷笑,“你拿什么跟我竞争?就凭你那点设计天赋?别忘了,你的所有成果都署在我公司名下,业内谁会认你?”

“是吗?”

我打开手机,投屏到会场大屏幕上。

“那让大家看看,你公司这三年的所有核心设计,原始手稿都是谁的笔迹。”

屏幕上,一张张手稿照片滚动播放,每一张右下角都有我的签名和日期。

而慕少凌公司官网上,那些作品的署名,全是别人的名字。

全场哗然。

慕少凌脸色铁青:“阮白,你疯了?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“好处?”我歪头看他,“就是让大家知道真相啊。怎么,慕总心虚了?”

会场记者蜂拥而上,闪光灯噼里啪啦。

白晴不知道从哪冲出来,红着眼眶拉我:“阮阮,你别这样,少凌哥真的爱你,他只是——”

“只是什么?只是把你当小三养着?”我甩开她的手,“白晴,你确定要我继续说下去?比如你和他那点破事,比如你打掉的孩子,比如你拿我的设计稿去骗投资的事?”

白晴的脸彻底白了。

她嘴唇哆嗦着,眼泪说来就来:“阮阮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我们是闺蜜啊——”

“闺蜜?”

我笑了,从包里抽出一叠照片,甩在她脸上。

那是上一世我出狱后,私家侦探拍到的——白晴和慕少凌在我父母的坟前,笑得像两个胜利者。

“看清楚了吗?这就是你说的闺蜜。”

白晴看着照片上自己狰狞的笑脸,整个人僵住了。

因为她知道,那是真的。

虽然这一世还没发生,但她心里清楚,那就是她想做的事。

慕少凌终于慌了。
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:“阮白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我想怎么样?

我想让你身败名裂,想让你公司破产,想让你也尝尝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。

但这些话,我懒得说。

“慕少凌,回去准备破产清算吧。”

我抽出手,转身走向台上。

身后,慕少凌的声音近乎嘶吼:“阮白,你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我头也没回,只是举起手,朝他比了个中指。

台下,顾晏辰靠在柱子上,看我走过来,嘴角微扬。

“解气了?”

“还差一点。”我看了眼时间,“今晚八点,他的天使投资方会撤资。明天上午,税务局的稽查组会去他公司。三天内,他的三个核心团队会集体跳槽到我们这边。”

顾晏辰挑眉:“你准备了多久?”

“十年。”

他愣了:“什么?”

我笑了笑,没解释。

他以为我说的是这十年,其实我说的是上一世那十年——在监狱里,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报复,想得连做梦都在算计。

现在,终于轮到他们做噩梦了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白晴发来消息:“阮白,你赢了。但你能赢多久?慕少凌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我回了一个字:“滚。”

然后拉黑。

窗外,这座城市灯火通明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,这只是开始。

更大的局,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