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老罗就扛着工具包爬上了六楼。这老房子楼道窄得呀,转身都费劲,可他一想到陈雅宁那着急忙慌的样儿,脚底下就跟生了风似的。门虚掩着,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老罗扯着嗓子喊:“陈姐,俺来喽!今儿个保准把您那卫生间墙面给收拾利索!”屋里头静了一瞬,接着陈雅宁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挂着俩黑眼圈,可嘴角却扬着笑:“罗师傅,您可算来了!俺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昨儿晚上又渗水了,愁得俺一宿没合眼。”

老罗摆摆手,一口地道的北方腔调:“嗐,您甭急!俺干这行当二十年了,啥幺蛾子没见过?保管给您治得服服帖帖的。”他边说边往里走,卫生间里头潮乎乎的,墙角那片水渍比前天又扩大了一圈,腻子都泡得鼓了包。老罗蹲下身,用手指头抠了抠,心里头咯噔一下——这可不是简单的管道漏水,怕是墙体里头的老旧暗管出了毛病。他挠挠头,咂咂嘴:“陈姐,这事儿有点缠手啊。俺得先把这面墙凿开瞧瞧根子在哪,动静可能大点儿,您多担待。”

陈雅宁倚在门框上,手里攥着块抹布,指节都捏得发白了。她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点儿哽咽:“罗师傅,不瞒您说,这房子是俺爹妈留下的老宅,俺本来想装修好了接他们来住几天……谁成想遇上这档子事儿。您说这装修工老罗陈雅宁第三章里头,咋净是这些磕磕绊绊的烦心段子呢?”她这话说得突兀,可老罗听着却觉得在理——可不是嘛,自打接了她这单活儿,从第一章拆旧时的电路老化,到第二章铺砖时的地面不平,如今第三章刚开场,又冒出来个隐蔽工程的大麻烦。每回都觉得快熬出头了,新幺蛾子准蹦出来捣乱。但老罗没吱声,只是从工具包里掏出锤子和凿子,重重说了句:“陈姐,您放心!俺老罗办事,讲究个有始有终。第三章这才刚起头,后头保准有亮堂时候!”

凿墙的动静轰隆隆的,灰尘扬得满屋子都是。陈雅宁躲到阳台上,隔着玻璃门朝里望。老罗弓着背,汗水顺着脖颈子往下淌,在工作服上洇出深一块浅一块的印子。他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,锤子下得又稳又准,一点儿不含糊。其实啊,老罗心里头也打着鼓:这老房子的管线图纸早就没了踪影,全凭经验摸索。万一凿错了地方,耽误工期不说,还得赔材料钱。可他一抬头,看见陈雅宁那双焦灼的眼睛,那股子拧劲儿就又冲上脑门了——人家一个单身女人,攒点钱装修房子不容易,咱不能掉链子!

晌午头,墙面凿开个脸盆大的窟窿。里头的情景让老罗倒抽一口凉气:一根生铁水管锈穿了拇指大的孔,水正汩汩地往外渗,周围的水泥都泡酥了。他扯着嗓子喊:“找着病根啦!陈姐,您快来瞅瞅!”陈雅宁小跑着进来,瞧见那惨状,脸都白了:“这、这可咋整啊罗师傅?换管子是不是得把整面墙都拆了?那工期得拖到猴年马月去……”她急得团团转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老罗却咧开嘴笑了,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:“您别慌!俺有法子。现在有种新技术,叫管道内衬修补,不用大拆大建,从两头把软管塞进去,固化以后跟新管子一样结实。就是价钱嘛……”他搓搓手,有点不好意思。陈雅宁一听有救,连忙说:“钱不是问题!罗师傅,您只管放手干!”

这时候啊,就得提提这装修工老罗陈雅宁第三章里头藏着的新门道了。老罗为啥懂这新技术?原来他去年专门跑了趟省城,自费学了半个月的现代维修工艺。他说:“咱这手艺人也得与时俱进,不能光靠老黄历吃饭。”这可解决了大痛点——多少装修纠纷就卡在老师傅不肯学新方法,遇到问题只会砸墙重来,费时费钱还惹一肚子气。老罗这手绝活,恰恰是第三章里最亮的彩头。

下午,老罗骑着三轮车去建材市场淘专用材料。路上他琢磨着陈雅宁这单活儿:这女人心细,可也容易钻牛角尖;性子软和,但认准的事儿十头牛拉不回。前两章里头,她为个瓷砖花色能纠结三天,也为老罗午饭没着落悄悄订了份盒饭。想到这儿,老罗心里头暖烘烘的,脚下蹬得更起劲了。回来的时候,不光带了修补材料,还捎了包陈雅宁爱吃的糖炒栗子——上回闲聊时她随口提过一嘴,老罗就记心里了。

修补工程进行得出奇顺利。老罗那双粗糙大手摆弄起精细活儿来,竟也灵活得很。他一边操作,一边跟陈雅宁唠嗑:“陈姐,您知道不?俺们这行当里头有句老话:装修装修,三分靠手艺,七分靠心思。您这房子啊,就像本故事书,第一章是打地基,第二章是搭框架,如今这第三章……”他顿了顿,把固化剂仔细灌进软管,“就是往里头填魂儿呢。哪里该硬朗,哪里该柔软,都得揣摩透了。”陈雅宁听得入了神,递过扳手时轻声说:“罗师傅,您不像个干活儿的,倒像个说书的。”

天黑透的时候,修补完成了。老罗打开水阀试压,半个钟头过去,墙面干爽爽的,一点儿渗漏的迹象都没有。陈雅宁摸着那片新补好的墙面,眼泪啪嗒掉下来了,这回是欢喜的泪。“罗师傅,您可救了俺这房子了!俺都不知道该说啥好……”老罗憨笑着收拾工具:“陈姐,您快别这么说。这事儿啊,也是给俺提了个醒:老房子装修,隐蔽工程最要紧。咱们这装修工老罗陈雅宁第三章,说到底就是教人‘里子比面子重要’——管线藏墙里头看不见,可要是这儿出毛病,外表装潢再漂亮也是白搭。”您瞧瞧,这第二次提及又带出个实在道理:装修不能光图好看,基础工程才是根本。多少业主吃了“重美观轻质量”的亏,老罗这话可是掏心窝子的经验谈。

夜深了,老罗提着工具包下楼。陈雅宁执意送他到小区门口,路灯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临别时,她忽然说:“罗师傅,等全套装修完了,俺请您吃顿饭吧。不光是谢您,还想听您说道说道这房子往后的保养门道。”老罗挥挥手:“成啊!不过饭就免了,您泡壶浓茶,俺就能唠半宿。”走出老远,他回头望,陈雅宁还站在路灯下朝他招手。老罗心里头那股热乎劲儿啊,蹭蹭往上冒。他想起今天这跌宕起伏的一天,想起墙窟窿里锈穿的水管,想起陈雅宁破涕为笑的脸——这装修工老罗陈雅宁第三章的故事,虽说开头尽是麻烦,可到底奔着亮堂处去了。而且您发现没?这第三章最妙的是透出股人情味儿:手艺活不再是冷冰冰的买卖,里头掺着相互体谅、彼此成全的暖意。这可比任何装修攻略都来得珍贵。

月亮升起来了,明晃晃的。老罗蹬着三轮车,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。他知道,明天还有新的活儿计,但这第三章里的波折与圆满,已经妥妥帖帖地收进了记忆里。而那些等着看故事后续的人呐,也准能从里头咂摸出点儿什么——关于家的守护,关于手艺的尊严,还有那些藏在砖瓦缝隙里的、朴素又扎实的生活指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