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江州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写字楼天台边上,风刮得呼呼的,吹得人脑门子疼。陆轩就搁那儿站着,左脚脚尖儿都悬在半空外头了,下头是蚂蚁似的车流,瞅一眼都晕得慌。他倒好,脸上没啥表情,就是那双眼睛,深得跟两口古井似的,仔细瞧,里头还藏着点没散干净的硝烟味儿——那是从前线带回来的纪念品,医生说是啥“战争后遗症”,说白了,就是心口老压着块石头,沉甸甸的-1

“兄弟,有啥想不开的,咱下来唠唠,中不?那上头风大,别闪着!” 陆轩开口,声音不高,稳稳当当,顺着风就飘到对面那年轻人耳朵里。那小伙儿叫小李,公司破产,媳妇儿也跟人跑了,觉得天塌了,这才爬了上来。

小李扭过头,眼睛通红:“唠啥?你谁啊?穿个保安服,懂个屁!”

陆轩身上这身蓝制服,确实不起眼。谁又能想到,这个在宏大集团当保安的年轻人,几年前还是让境外势力闻风丧胆的“血狼”兵王呢-1。退伍回来,这身本事和那身伤一样,都藏在了平平无奇的外表底下。他慢慢往前挪了半步:“我是不懂你公司咋黄的,但我懂咋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。你信我一次,下来,我请你喝酒,顺带跟你掰扯掰扯《医武兵王陆轩最新章节》里头是咋说的,那主角跟你一样,也觉得走投无路过,可最新那章,三千八百九十四章了不是?人家愣是找到了新路子,绝处逢生了-1。”

这话听着新鲜,小李眼神晃了一下。就这一晃神的功夫,陆轩动了!快得只剩下一道影子,单手一探,跟铁钳似的扣住小李手腕,另一只手在他肩颈某个位置一按。小李顿时觉得半边身子一麻,使不上劲,轻飘飘就被陆轩从栏杆外头“提溜”了回来,一屁股瘫坐在天台水泥地上,后怕得浑身哆嗦。

“你…你刚才按我哪儿了?咋一下就没劲儿了?” 小李喘着粗气问。

“一点小手法,中医叫‘拿穴’。” 陆轩蹲下来,看了看他的脸色,“肝气郁结,心火亢盛,你得调。死都不怕了,还怕活着试试?”

正说着,陆轩口袋里那老式手机震了起来,一听那特定铃声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掏出手机,走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喂,老首长……”

“小陆啊,没打扰你‘保卫’世界和平吧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却带着关切的声音,“你那‘战争后遗症’,最近没犯吧?要按时去我那老朋友开的诊所复查!”

“咳,好着呢,能吃能睡。” 陆轩含糊应着。这毛病,时不时会让他夜里惊醒,手心恍惚还攥着枪,但跟谁说去?

“得,你少糊弄我。说正事,你那个‘婚约’对象,宁宛西宁总,她最近是不是在搞一个新药项目?风声有点紧,可能有人盯上了。你留点神,别光顾着看你的《医武兵王陆轩最新章节》找乐子,那书里主角不也老被卷进麻烦里么?艺术来源于生活啊小子!” 老首长半开玩笑半认真。

陆轩挂了电话,揉了揉太阳穴。婚约……是了,他还有个身份,是宏大集团那位冰山女总裁宁宛西的“协议未婚夫”-1。一纸荒唐合同,两个各怀心事的人,外人看着光鲜,里头啥滋味只有自己知道。


晚上,宏大集团地下车库,静得能听见电流声。陆轩刚巡逻到B区,耳朵就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动静——是极力压抑的脚步声,还有金属器械轻微的磕碰。他闪身躲到一根承重柱后,屏住呼吸。

三个黑衣身影,猫着腰,正试图撬开一辆黑色迈巴赫的车载保险箱。那车,正是宁宛西的座驾。

“动作快点,老板说了,只要她那个新药的实验数据硬盘!”

陆轩心里明镜似的,老首长提醒的“麻烦”来了。他没立刻出声,等其中一个人刚刚撬开箱子,手里举着个银色硬盘,脸上露出喜色的刹那——

“几位,这大半夜的,加班呢?” 陆轩慢悠悠从柱子后面晃出来,保安帽檐压得有点低,“公司规定,私人车辆不得进行违规作业,尤其还是老板的车。把东西放下,抱头蹲边上去,咱按流程处理。”

那三人吓了一跳,领头的是个刀疤脸,看清只是个保安,狞笑起来:“哟,还有个敬业的好保安。可惜了,哥们儿,你挡路了。” 说完一挥手,三人同时扑了上来,手里甩棍闪着寒光。

接下来的三十秒,车库里的监控如果没坏,拍到的画面会像快进的武侠电影。陆轩的身影在三人夹击里显得有点“笨拙”,总是险之又险地躲开攻击,可不知咋回事,攻击他的人反而接二连三地倒下。一个被自己同伴的甩棍误伤了胳膊,疼得嗷嗷叫;刀疤脸最惨,冲太猛,被陆轩“不小心”伸脚绊了一下,脸朝下结结实实拍在地上,鼻血长流,想起来,却发现腰眼又麻又痛,动弹不得——那是刚才被陆轩“路过”时,手肘“无意”蹭到的地方。

陆轩捡起地上的硬盘,拍了拍灰,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人,叹了口气:“你看,我说按流程吧,你们非不干。这多不好,还得叫救护车。”


总裁办公室,深夜依旧灯火通明。宁宛西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清冷窈窕。她听完陆轩简短的汇报,转过身,那张精致却总是冰封的脸上,难得有了一丝复杂的神色。她接过硬盘,指尖不经意碰到了陆轩的手。

“谢谢。” 声音清冷,但确确实实是道谢。“我听说了天台的事。你……还会医术?”

“在部队跟老军医学过点皮毛,应付个小伤小痛,心里发慌想不开啥的,还行。” 陆轩轻描淡写。

宁宛西看着他,目光锐利,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。“仅仅是皮毛,就能一眼看出人家‘肝气郁结’?陆轩,你到底是什么人?真的只是一个有战争后遗症的退伍兵,一个爱看《医武兵王陆轩最新章节》那种小说的普通保安?”

陆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上却笑了:“宁总,您还调查我看啥小说呢?那书咋了,挺好看的啊,热血,解压。尤其是最新章节,人家主角那医术可不是‘皮毛’,愣是用针灸把一条腿踏进鬼门关的大佬给拽回来了,我看得正上瘾,琢磨着是不是也去搞套银针学学-1。” 他巧妙地用小说情节打了个掩护,把自己的能力推到了“兴趣学习”上。

宁宛西没再追问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药盒,推到陆轩面前:“这是一个合作方送的新药样品,说是对神经调理、平复焦虑有帮助。你……你那后遗症,如果睡不着,可以试试。” 说完,她立刻把脸转向窗外,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。

陆轩愣住了,看着那盒药,又看看宁宛西故作冰冷的侧脸,心里那块常年压着的“石头”,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裂开了一道细缝,透进一丝暖洋洋的光。

“行,我试试。谢谢宁总。” 他拿起药盒,顿了顿,“那个……车库里那几个人,警察来之前我‘简单’问了下,他们嘴挺硬,但吐了个名字,好像叫‘蝮蛇’。你最近,得多加小心。”

宁宛西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,缓缓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离开办公室,走在空旷的走廊里,陆轩摸出那个老式手机,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,来自一个加密号码:“‘蝮蛇’出洞,目标确认为宁宛西及新药项目。你身份暂未暴露,继续潜伏保护。另,《医武兵王陆轩最新章节》已更新至三千八百九十五,新反派‘蝮蛇’登场,手段毒辣,与你现在处境颇有相似,可做参考,但勿完全代入。现实更复杂,保重。”

陆轩删掉信息,把手机放回口袋。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,隐藏着无数暗流。他不再是那个只需要执行任务的“血狼”兵王,也不再是那个只想混日子的保安陆轩。战争后遗症的阴影还在,但似乎有了不一样的面对方式;荒唐的婚约协议还在,但那个递来药盒的冰凉指尖,似乎有了一丝温度;都市的危机已然逼近,代号“蝮蛇”的敌人潜伏在暗处-1

他深吸一口气,握了握口袋里的药盒,又想想那本追更的小说最新章节里,主角面临强敌时总是愈战愈勇。前方的路肯定不太平,但不知咋的,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,甚至有点跃跃欲试。毕竟,这都市既是战场,也是他崭新的人生。他得护着该护的人,治好该治的“病”,管他什么“蝮蛇”还是“毒龙”,都得给它捋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