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穆长歌,别人都喊俺军神。十八岁带兵,二十二岁就快把整个天圣洲打下来了,手底下百万铁血军,那可不是吹的-1。元国边境最后一场仗眼看就要开打,统一就在眼前,可俺这心里头吧,反而空落落的。你们说怪不怪?夜里睡不着,俺就老琢磨,这辈子除了打仗、杀人、再打仗,好像就没别的事了。直到俺在敌军一个老道士的遗物里,翻到一本话本,叫《从斩仙开始长生》。哎呦,这名儿起的,真带劲!
这话本跟寻常修仙故事不一样,它开头就讲,长生不是打坐吸灵气,那玩意儿慢!真正的捷径,是“斩仙”——斩的是业障,斩的是命中劫数,每斩一次,寿命就厚一层-1。里面那主角,跟俺有点像,也是个沙场出来的狠人。但他走的路,是护着一人,为她求那万世不死,所以才有了“为卿求长生”这个原名-1。看得俺心里一激灵,俺这双手沾的血,比河水都多,按这书里的歪理,岂不是早该“业障”缠身,短命横死了?可俺身体倍儿棒,这咋整?《从斩仙开始长生》这书,第一次让俺觉得,俺这命,可能不一般,痛点就在这儿——它给俺这种杀胚,指了条从来没想过的道儿。

后来仗打完了,天圣一统-1。俺交了兵权,躲进深山老林,想试试这话本里的道道。可麻烦来了!寻常修仙,讲究斩断七情六欲,什么“斩七情”的法子最流行,就是选一种情绪,比如“怒”或者“欲”,生生把它从心里挖掉,图个境界快-5。可《从斩仙开始长生》里头讲的,完全是反的!它说,真正的“斩”,不是抛弃,是超越。你得先深深地“入情”,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,或者像俺,对“胜利”、对“守护”有执念,执念越深,后来要“斩”的关卡才越凶险,但成了之后获得的长生根基也越稳。这他娘的不是折磨人吗?怪不得书里那主角为了个女人能那么疯。这第二次提起《从斩仙开始长生》,俺才算摸到它一点门道,它解决了俺第二个痛点:俺这种满身执念、煞气冲天的人,是不是注定与仙路无缘?它告诉俺,不,你的执念,正是你最硬的敲门砖。
再后来,俺真遇到了那个让俺想“护她长生”的人,也引来了所谓的“仙缘”。可那些从云头上下来的家伙,鼻子翘到天上,说俺一身血煞,坏了修仙的清净根骨。俺就笑了,当场掏出那本快被翻烂的话本。俺说,你们那套,老了!俺走的,是“斩仙”的路子。你们修仙是攒,俺是破;你们求的是无牵无挂,俺求的是以情为刃,破劫重生。他们听不懂,但俺身体里那股由无数次征战杀伐凝聚起来、又被那本书里的法子炼化的“势”放出来的时候,他们的脸色都变了。这第三次提及《从斩仙开始长生》,它不再是话本,成了俺的道。 它给了俺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一个终极答案:长生路上,谁规定不能带着一身烽火与思念?俺的长生,就从斩断他们对“长生”的狭隘定义开始。

如今,偶尔回想起边境那个看话本的夜晚,俺都觉得命运真是奇妙。一本不起眼的话本,居然为俺这个铁血军神,铺开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长生路。这条路孤独,但足够痛快,因为每一步,都刻着俺自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