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这世道真是啥稀奇事儿都有!你听说没,天武国那个出了名的冷面阎罗君墨寒,最近居然在自家王府里跪搓衣板咧!跪的还是他那个从痴傻丑女一夜之间变成神医的王妃冷若璃-1。
这事儿啊,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

冷若璃醒过来的时候,脑壳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。她眯着眼睛瞅了瞅四周——好家伙,这是个啥地方?破庙!屋顶漏风,墙上挂蜘蛛网,自己还躺在脏兮兮的草堆上-1。

“小美人儿,别躲嘛……”一个猥琐的声音传过来。
冷若璃一激灵,猛地坐起来。眼前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正搓着手朝她走过来。她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记忆——原来自己穿越了,成了天武国冷家的痴傻丑女,也叫冷若璃。今天是被自家庶妹骗到这破庙,说要给她“说门好亲事”-1。
“你莫过来哈!”冷若璃脱口而出一句方言,自己都愣了愣。这是原主残留的记忆?
那男人可不管这些,扑上来就要动手。冷若璃本能地抬手一挡——咦?她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银色镯子,此刻正微微发烫。紧接着,她脑子里“叮”一声响:“随身医疗系统空间已激活-1。”
好嘛!原来自己前世作为22世纪A国中西医全能圣手兼顶级特工,被炸飞后不仅灵魂穿越,连金手指都带过来了-1!
冷若璃乐了,看着那猥琐男的眼神都带了点怜悯。她手指轻轻一弹,一根银针从镯子里飞出去,准确扎进男人脖子后的穴位。那男人眼睛一翻,“扑通”倒地,打起呼噜来了。
“搞定。”冷若璃拍拍手上的灰,刚要起身离开破庙,忽然听到外面有打斗声。
她悄悄探出头去——妈呀!庙外空地上,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人厮杀。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,虽然浑身是血,但出手狠辣,已经放倒了好几个刺客。
不过看样子他也撑不了多久了,左肩上插着支箭,动作明显慢了下来。
冷若璃本来不想管闲事,可那男子一个转身,她看清了他的脸。啧啧,这长相!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哪怕满脸血污也掩不住那股子俊美。就是眼神太冷,像淬了冰似的。
“算了算了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冷若璃嘀咕着,从医疗空间里摸出把麻醉枪——这是她前世特工装备之一,没想到也带来了。
“咻咻咻!”几声轻响,围着男子的黑衣人接二连三倒下。男子愣了一下,猛地转头看向破庙方向。
冷若璃走出来,摆摆手:“别看了,我救的你。你中毒了晓得吧?狼毒,再不治活不过今晚。”
君墨寒——也就是那玄袍男子,眯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却眼神清亮的女子。她怎么知道自己中的是狼毒?这毒普天之下没几个人认得-1。
“你能治?”君墨寒声音沙哑。
“废话,不能治我说个锤子!”冷若璃翻了个白眼,走过去扶他,“先进庙里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放心,我要害你刚才就不救你了。”
君墨寒犹豫片刻,还是任由她扶着自己进了破庙。他确实撑不住了,狼毒已经开始发作,浑身骨头像被啃咬一样疼。
冷若璃让他靠墙坐下,从医疗空间里拿出消毒水、纱布、手术刀,还有一支特制的解毒血清。她动作麻利地剪开君墨寒肩头的衣服,先拔箭,再清创,最后注射血清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把君墨寒都看愣了。
“你是大夫?”他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冷若璃头也不抬,“你别动哈,我在给你缝合伤口。我这缝合技术可好了,保证以后不留疤……哎哟,你这肌肉练得不错嘛!”
君墨寒耳根微微一红,这女子说话怎的如此……直白?
处理完伤口,冷若璃又从空间里掏出两粒药丸:“喏,红色的今天吃,白色的明天吃。吃完你的狼毒就能控制住了,不过要根治还得后续治疗。”
君墨寒接过药丸,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救命之恩,君墨寒必当报答。不知姑娘芳名?”
“冷若璃。”她拍拍手站起来,“报答就不用了,我也不是白救你。那啥,我看你衣着不凡,应该挺有钱的吧?给我点诊金就行,我还得想办法回城呢。”
君墨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——冷若璃?冷家那个痴傻丑女?可眼前这人明明机灵得很,医术还如此高超。
他从怀里摸出块玉佩递过去:“此物可到任何一家‘墨记’钱庄支取银两。今日之恩,来日再谢。”
冷若璃也不客气,接过玉佩揣怀里:“成,那咱俩两清了哈!我先走了,你在这儿歇会儿再动,免得伤口崩开。”
她摆摆手,潇洒地走出破庙。君墨寒望着她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冷若璃靠着君墨寒给的玉佩,在钱庄支了五百两银子,先找了家客栈住下,又买了身像样的衣服。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脸——其实底子不差,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显得面黄肌瘦,脸上还有块红斑。
“这斑……”冷若璃摸了摸脸颊,从医疗空间里拿出检测仪一扫,“哦,真菌感染引起的皮炎,好治。”
她配了支药膏,涂了三天,脸上的红斑就消了大半。再好好吃饭睡觉,养了半个月,整个人都水灵起来了。
这天她正在客栈后院晒草药,忽然一群人闯了进来。
“冷姑娘,王爷有请。”为首的是个侍卫模样的人,语气客气但态度强硬。
冷若璃挑眉:“哪个王爷?”
“寒王殿下。”
得,还是找上门了。冷若璃倒也不慌,收拾收拾就跟着去了。
寒王府气派得很,就是太冷清了,丫鬟仆役走路都悄无声息的。冷若璃被带到书房,君墨寒正坐在书案后看书。
半个月不见,他气色好多了,穿着月白色常服,少了那日的杀气,多了几分书卷气。不过眼神还是冷冰冰的。
“王爷找我有事?”冷若璃自顾自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君墨寒抬眼看了看她,眼底闪过惊艳——这真是当日破庙里那个狼狈的女子?脸干净了,人也精神了,倒是个清秀佳人。
“本王的毒,你当真能根治?”君墨寒直接问道。
冷若璃点头:“能是能,不过需要时间,还得用些珍贵药材。”
“需要什么,王府库房随你取用。”君墨寒放下书,“只要你治好本王的病,条件随你开。”
冷若璃眼珠子转了转:“成!不过我有个要求——治疗期间,你得听我的。我让你吃药你就吃药,让你针灸你就针灸,让你泡药浴你就泡药浴,不准讨价还价!”
旁边侍卫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敢这么跟王爷说话的,这姑娘是第一个!
没想到君墨寒居然点了点头:“可。”
冷若璃就这么在寒王府住下了。她每天给君墨寒把脉、针灸、配药,闲暇时就在王府药房里捣鼓自己的研究。
君墨寒这狼毒确实棘手,是娘胎里带出来的,又因为常年征战加重了。冷若璃用中西医结合的法子,内服外治双管齐下,花了两个月,总算把毒性控制住了。
这两个月里,王府上下都见识到了这位冷姑娘的厉害。她不仅医术高超,性子也泼辣,连王爷都敢怼。
有一回君墨寒嫌药太苦不肯喝,冷若璃直接叉腰瞪眼:“君墨寒,你拽什么拽啊!老娘辛辛苦苦给你配药,你还挑三拣四?赶紧喝了,不然我再给你扎几针疼的!”
君墨寒脸都黑了,但居然真乖乖把药喝了。喝完还小声嘀咕:“本王没拽……”
侍卫们看得目瞪口呆——这还是他们那个杀伐果断、冷血无情的王爷吗?
还有一回,朝中有人弹劾君墨寒功高震主,皇帝召他进宫敲打。君墨寒回府时心情极差,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东西。
冷若璃听说了,端了碗安神汤就去敲门:“君墨寒!开门!再不开门我踹了啊!”
里头没动静。
冷若璃真就一脚把门踹开了。进去一看,满地狼藉,君墨寒坐在椅子上,眼睛通红。
她把汤碗往桌上一放:“把汤喝了,然后跟我去药房泡澡。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,生气就砸东西,幼不幼稚?”
君墨寒抬头看她,忽然问:“若璃,若本王不是王爷,只是个普通人,你会如此待我吗?”
冷若璃愣了愣,然后笑了:“会啊!你是我的病人,我自然要对你的身体负责。再说了,我觉得你这人除了脾气臭点、脸冷点、嘴巴毒点,其他方面还挺好的。”
君墨寒也笑了——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但确实是笑了。这是他十二岁上战场以来,第一次真心笑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
那晚冷若璃正在药房研究新方子,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。她出去一看,君墨寒浑身湿透站在院子里,手里还提着个人——是她那个歹毒的庶妹冷如霜!
“这女人买凶杀你。”君墨寒把冷如霜扔在地上,声音冷得能结冰,“幸好本王的人一直暗中保护你,不然……”
冷若璃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庶妹,心里五味杂陈。原主就是被这女人害死的,现在她又来害自己。
“王爷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冷若璃问。
君墨寒眼神一厉:“杀了。”
“别。”冷若璃拦住他,“杀了太便宜她了。送去官府吧,按律法办。”
君墨寒皱眉:“她敢动你,死一百次都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”冷若璃轻声说,“但我不想你因为我手上沾更多血。君墨寒,你身上的杀气已经够重了,这对你身体恢复没好处。”
君墨寒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挥挥手让侍卫把冷如霜拖走,然后看向冷若璃:“你是在关心本王?”
冷若璃脸一热:“我、我是你的大夫,当然要关心你的身心健康!”
君墨寒忽然上前一步,握住她的手:“若璃,留在本王身边可好?不是以大夫的身份,是以……王妃的身份。”
冷若璃心跳如鼓:“你、你说什么胡话呢!我可是冷家不要的痴傻女,配不上你这尊贵的王爷……”
“配不配得上,本王说了算。”君墨寒眼神坚定,“这三个月,本王看得清清楚楚,你聪慧、善良、医术高超,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。那些流言蜚语,本王会让它们消失。”
冷若璃咬着嘴唇,半晌才说:“那……那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不准纳妾;第二,不准对我撒谎;第三……”冷若璃眼珠子转了转,“要是以后你惹我生气了,得跪搓衣板认错!”
君墨寒愣住了。
冷若璃以为他会拒绝,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:“好,本王答应。”
“真答应了?”冷若璃不敢相信。
“嗯。”君墨寒看着她,“不过现在,你得先答应本王。”
冷若璃脸更红了,小声说:“那、那试试看吧……”
这事儿不知怎么传出去了,全京城都在议论:寒王要娶冷家那个痴傻丑女为妃!还有人说,寒王在府里对那女子百依百顺,甚至愿意为她跪搓衣板!
茶馆里说书先生把这段编成了故事,名字就叫“妖孽医妃寒王跪着宠”。这故事传得可广了,连深宫里的皇帝和太后都听说了-1。
太后特意召冷若璃进宫,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,能把她那个冰山孙子迷成这样。
冷若璃大大方方去了,不卑不亢,还顺手给太后治好了多年的头疼病。太后喜欢得不得了,拉着她的手说:“好孩子,墨寒那小子要是欺负你,你来告诉哀家,哀家替你教训他!”
皇帝也对这个未来儿媳很满意——主要是君墨寒自从认识冷若璃后,脾气好了不少,朝中都有人敢跟他说话了。
大婚那天,十里红妆,盛大无比。君墨寒骑着高头大马来冷家迎亲,亲自把冷若璃抱上花轿。
洞房花烛夜,君墨寒掀开盖头,看着灯下美人,轻声说:“娘子,为夫余生,定不负你。”
冷若璃笑着戳他额头:“记住你说的话哦,不然真让你跪搓衣板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君墨寒也笑了,将她拥入怀中。
婚后某日,君墨寒因为吃醋冷若璃和一位年轻太医多说了几句话,回家后板着脸不说话。
冷若璃问他怎么了,他也不说,就一个人生闷气。
冷若璃也不哄他,自顾自去药房了。等到晚饭时间,君墨寒忍不住来找她,却见药房地上真放着块搓衣板!
“娘子……”君墨寒傻眼了。
冷若璃从药柜后探出头:“想明白了?想明白了就跪着说。”
君墨寒犹豫了三秒,居然真走过去跪下了:“娘子,为夫错了,不该乱吃醋。”
冷若璃噗嗤笑出来,走过去拉他起来:“逗你玩呢!你还真跪啊?”
“答应过你的,自然要做到。”君墨寒认真地说。
冷若璃心里一暖,抱住他:“傻子。我心里只有你一个,你吃哪门子醋?”
从那以后,“妖孽医妃寒王跪着宠”的故事又添了新篇章。大家都说,寒王不是怕老婆,是真心疼老婆。而冷若璃这个曾经的痴傻丑女,也用自己的医术和智慧,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。
她经常免费给百姓看病,还在京城开了家义诊堂,专门帮助穷苦人家-7。寒王全力支持,出钱出力,两口子成了京城有名的“神仙眷侣”。
有一次皇帝私下问君墨寒:“你真跪过搓衣板?”
君墨寒面不改色:“跪过。娘子说得对,就该跪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一物降一物啊!”
而冷若璃呢,她坐在自家院子里晒着太阳,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笑得一脸幸福。
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,她曾经迷茫过、害怕过。但现在,她有爱她的丈夫,有未出生的孩子,有自己热爱的事业。
这日子,真是越过越有滋味了。
至于“妖孽医妃寒王跪着宠”这个说法,冷若璃觉得挺贴切的——她确实是医妃,君墨寒也确实宠她宠得没边。不过她可不是妖孽,她是凭真本事赢得这一切的!
“娘子,吃药了。”君墨寒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过来,小心翼翼喂她。
冷若璃乖乖喝完,然后说:“夫君,我有点想吃城东李记的酸梅糕……”
“等着,本王这就去买。”君墨寒起身就走。
看着他的背影,冷若璃笑得更甜了。
这一世,她真的很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