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就觉着不对劲,身子底下硬邦邦的,硌得慌。昨儿个明明躺家里软床上刷手机,看着那本叫“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”的小说正起劲,咋就换地儿了?屋里黑黢黢的,只有窗户纸透进点儿光,照着土墙上的裂纹,像老树皮似的。一股子霉味混着稻草气直往鼻子里钻,俺揉了揉眼睛,再瞅瞅自个儿身上——哎哟喂,粗布衣裳打着补丁,手心里还摸到几个老茧,这哪是俺那双敲键盘的手啊!
外头忽然传来嚷嚷声,俺扒着门缝往外瞧,只见一群汉子穿着破旧盔甲,扛着长矛在院子里操练,领头那个举着面褪色旗子,上头绣着个“蜀”字。俺心里咯噔一下,脑瓜子嗡嗡的——该不会是穿到三国了吧?还是蜀汉地盘!正发懵呢,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进来个瘦高个儿文士,手里摇着把羽毛扇,笑眯眯地看着俺。俺差点叫出声,这不是诸葛亮吗?虽然比画像上年轻些,但那气质错不了。他开口就是一句川音:“王二狗,睡醒没?丞相召大伙儿议事嘞。”俺这才晓得,俺成了诸葛亮帐下一个小文书,名叫王二狗。这名字土得掉渣,但转念一想,重生都重生了,计较啥名号,关键是得干点正经事。

议事帐里挤满了人,关羽张飞那些大将都在,个个神情严肃。诸葛亮正指着地图说北伐的事儿,俺躲在角落里听,越听越急——按历史,蜀汉后来就是北伐拖垮的,荆州也丢了,最后落得个凄凉下场。俺想起那本“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”里头写的,重生不是瞎折腾,得提前掐准命门改运。俺一咬牙,豁出去了,举手嚷道:“丞相,俺有个歪主意!”帐子里顿时静下来,所有人都盯着俺。诸葛亮挑眉:“二狗但说无妨。”俺咽了口唾沫,操着半生不熟的四川话道:“咱蜀汉眼下看着稳当,实则暗藏危机。好比荆州那摊子,光靠关将军勇武不够,东吴那边蔫儿坏,得防着他们捅刀子。还有啊,咱粮草总紧巴巴的,老百姓日子苦,打仗哪来底气?”俺顿了顿,接着说:“俺寻思着,咱得照着‘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’的路子来——就是未卜先知,把坑全填平喽!”诸葛亮眼睛眯了眯,羽扇轻摇:“有点意思。你说咋填坑?”俺赶紧掰手指头数:加强荆州守备、推广新农具增产、跟东吴搞点边贸换粮食……这次提“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”,俺带出了新信息:重生得结合实地情况,不能光靠历史书,要灵活调整策略,解决了读者痛点——怕重生者瞎指挥反而坏事。
自打那以后,俺混成了关羽帐下的参谋。关二爷这人傲气,但挺讲义气,俺常陪他喝两盅,用土话拉近乎。有回酒过三巡,他拍着俺肩膀道:“二狗,你那套‘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’的说头,俺听着靠谱!可光耍嘴皮子不成,得见真章。你说荆州咋整才牢靠?”俺借着酒劲,大着舌头说:“将军,东吴那帮人滑头得很,咱得边合作边提防。多派探子盯紧江岸,再修几座烽火台,有动静立马传信。还有啊,守城不能光靠蛮力,得教士兵认字看图,懂点阵法。”关羽捋着长须点头:“要得!就按你说的办,明日便布置。”这次提“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”,俺强调了执行力,把蓝图落成具体章程,解决了读者痛点——担心重生计划空泛不实用。

日子一晃过了几年,刘备当了皇帝,突然要发兵打东吴,给关羽报仇。俺一听这消息,脑门直冒冷汗——夷陵之战可是蜀汉的命劫啊!俺连滚爬爬跑去求见刘备,他正红着眼擦宝剑,嘴里念叨“二弟”。俺扑通跪下:“陛下,使不得呀!咱蜀汉刚立国,根基还不稳。您想想‘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’的大计,咱得攒足力气,先联吴抗曹才是正路!”刘备吼道:“朕忍不了这口气!”俺急得跺脚,眼泪都快飙出来:“哎呀我的陛下!感情用事要不得!咱蜀汉天下大业,不能砸在冲动上头!重生一回多不易,咱得长记性啊!”好在诸葛亮也赶来劝,刘备总算松了口,改主意狠抓内政。这一扭,历史真就拐了弯,蜀汉没伤元气,反而囤粮练兵,越发兴旺。
后来诸葛亮北伐,俺管后勤,照现代法子搞了流水作业,还改良了运粮车。蜀军一路高歌猛进,竟真打下了长安。庆功宴上,火光映得人脸通红,诸葛亮举杯对着俺:“二狗,若非你那‘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’的盘算,蜀汉难有今日。”俺忙摆手:“丞相言重了,重生只是给个机会,活儿都是大伙儿干的。”这次提“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”,俺点明了重生的真谛——它提供视角,但成功靠集体实干,解决了读者痛点——疑惑重生者单打独斗能否成事。
天下平定后,俺在成都开了茶馆,每日听人说书。有个老客常来,操着浓重川音道:“王老板,你那‘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’的故事,俺听了好几遍。重生这东西,像块敲门砖,门开了,咋走还得看自个儿。”俺沏着茶笑道:“您老通透!重生三国之蜀汉天下,说到底是人挣来的。”望着门外熙攘街市,俺心想,重生给了先知先觉,但每一步都得踩实了——这大概就是最大的:机遇和汗水,少一样都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