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云，公司决定优化人员配置，你被解雇了。”
HR总监王梅把辞退通知书拍在桌上，语气像在打发乞丐，“这个月的工资会正常结算，补偿金按劳动法走，你签个字吧。”
林云靠在椅子上，没接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——神豪系统余额：103.7亿。
系统任务是昨天激活的：【三十天内花光一百亿，奖励 immortality（永生）】。倒计时还有二十九天。
“不签？”王梅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，“林云，你在公司三年，还是普通职员，业绩垫底，考勤一般，你觉得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？”
林云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三年前他刚入职的时候，王梅对他态度还算客气。后来发现他没背景、没资源、不会来事儿，慢慢就变成了这副嘴脸。
“行。”林云拿起笔，签了。
王梅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这么痛快。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话，什么“公司不养闲人”“有意见可以去仲裁”，结果都没用上。
“收拾东西，今天之内离开。”王梅说完转身就走。
林云没急着收拾，他坐在工位上，把公司群里所有人的朋友圈都翻了一遍。
营销总监陈旭，三分钟前发了一条朋友圈：“公司优化调整，有些人早该走了，占着位置不干活，真当公司是慈善机构？”
配图是他自己的一张精修照片，西装革履，意气风发。
林云给他点了赞，然后打开神豪系统的商城界面。
【全球企业并购·限时特惠】
【单笔消费满10亿，赠送顶级商业情报包】
他点进去，了三个字——“星辰集团”。
就是他现在所在的这家公司，一家中型互联网企业，估值大约六十亿，主要做企业SaaS服务，这两年经营状况一般，正在寻求融资。
系统弹出一份详细报告：星辰集团股权结构、财务数据、主要股东联系方式、以及——最大股东赵建国最近因为儿子在国外赌博欠了高利贷，正急着套现。
林云挑了挑眉。
他拨通了报告里赵建国的电话。
“哪位？”
“赵总，我听说您想转让星辰集团的股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一个买家。”林云说，“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，您手上全部的，四十亿，今晚签合同。”
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。星辰集团现在的市值也就六十亿左右，百分之三十七按市场价也就二十二亿，四十亿溢价接近一倍。
“你开玩笑？”
“我给您发个定位，今晚八点，带着股权转让协议过来。”林云挂了电话，顺手转了五百万定金过去。
赵建国的电话立刻打回来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您是认真的？”
“定金收到了吗？”
“收到了收到了！”
“晚上见。”
林云挂了电话，开始收拾工位。
他的东西不多，一个纸箱就装完了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
“听说林云被开了？”
“活该，早该开了，整天在公司混日子，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进来的。”
“就是，陈总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，这次优化名单就是他提的。”
说话的是两个同部门的同事，一男一女，男的是陈旭的跟班张伟，女的是行政部的李萌。
林云端着纸箱站在茶水间门口，等他们说完，才敲了敲门。
两人回头，脸色瞬间尴尬。
“林哥，我们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林云笑了笑，“说得很对，我确实早该走了。”
他抱着纸箱走了，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出了公司大门，林云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？”
“恒隆广场。”
他先买了三套衣服，阿玛尼的西装、路易威登的休闲装、杰尼亚的大衣，加起来不到五十万。这在百亿花销里连个零头都算不上。
还得想办法花钱。
他想起系统商城还有一个功能——【投资·未来视界】，可以查看任意一家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轨迹。
林云点进去，随便搜了几家公司。
特斯拉、英伟达、比特币、茅台……每一家的未来走势都清清楚楚。
他笑了。
这哪是花钱，这是印钱。
晚上八点，林云准时出现在约定的酒店包厢。
赵建国比他先到，旁边还带着两个律师。看到林云的一瞬间，赵建国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怀疑——这人太年轻了，看着不到三十，穿着倒是讲究，但怎么看也不像能拿出四十亿的人。
“林先生？”赵建国试探性地问。
“赵总请坐。”林云拉开椅子坐下，示意服务员上茶，“协议带来了吗？”
赵建国犹豫了一下，让律师把协议递过去。
林云翻了一遍，条款没问题，溢价收购，赵建国出让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权，交易完成后林云将成为星辰集团第一大股东。
“价格方面……”赵建国还想再谈谈。
“四十亿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”林云打断他，“您儿子的债主今晚十二点之前要收到钱，您没时间跟我讨价还价。”
赵建国脸色骤变。
他儿子在国外欠债的事，他连自己老婆都没告诉，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别紧张。”林云笑着说，“我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，比如您的二太太在深圳有一套房子，写的是她弟弟的名字，而您的大儿子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赵建国脸色铁青，“签。”
合同签完，资金到账。
赵建国收到银行短信的那一刻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四十亿，就这么转进来了，对面这个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“林先生，我能问一句吗？”赵建国站起来，声音干涩，“您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林云收起协议，站起身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八点半，星辰集团总部。
每周一的例行高管会议，CEO方远航主持会议，讨论的是公司新一轮融资的事。
“现在SaaS赛道竞争激烈，我们的市场份额在萎缩，如果不尽快拿到融资，下半年可能会很被动。”方远航推了推眼镜，“我接触了几家投资机构，红杉和高瓴都有意向，但估值压得比较低，按四十亿来算。”
营销总监陈旭接话：“四十亿太低了，我们去年营收两个多亿，今年预计能做到三亿，怎么也得按五十亿估值来谈。”
“问题是投资人不是傻子。”财务总监冷冷地说，“我们的现金流状况不太好，应收账款周期长，如果下半年再拿不到大单，可能连工资都发不出来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董事长秘书小周走进来，表情很奇怪：“方总，有人找。”
“谁？现在在开会，让他等。”
“他说他是公司的新股东，要参加今天的会议。”
方远航皱了皱眉：“什么新股东？股权变更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话音刚落，林云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昨天新买的阿玛尼西装，头发打理过，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但方远航还是一眼认出了他——这不是技术部那个被辞退的林云吗？
“林云？”方远航愣了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林云走到会议桌前，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。
“方总，从今天起，我是星辰集团第一大股东，持股百分之三十七。”
会议室里炸开了锅。
陈旭第一个反应过来，笑了：“林云，你疯了吧？被辞退了受刺激了？”
方远航也沉下脸：“保安呢？把这个人带出去。”
“别急。”林云从包里拿出股权转让协议和银行转账凭证，放在桌上，“赵建国先生昨晚签的字，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，四十亿，已经完成交易。工商变更今天下午就能办好。”
方远航拿过协议，脸色一点一点变了。
是真的。
公章、签字、银行流水，全都是真的。
四十亿，这个人花了四十亿买了公司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。
陈旭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旭声音发飘，“他就是一个普通员工，一个月工资八千块，怎么可能有四十亿？”
林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陈旭：“陈总监，昨天你在朋友圈说我‘早该走了’，现在呢？还要不要我走？”
陈旭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方远航最先反应过来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林总，之前的事都是误会，人事那边辞退的事我们重新商量——”
“不用商量。”林云打断他，“辞退协议我签了，补偿金我也拿了，从法律上讲，我已经不是星辰集团的员工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环顾会议室里所有人。
“但我现在是星辰集团最大的股东。作为股东，我有权对公司的经营状况提出质疑。”
林云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
“方远航，过去三年，公司累计亏损两个亿，但你个人的年薪从一百二十万涨到了三百万，你的助理、司机、包括你办公室的装修费用，全都挂在公司账上。”
方远航脸色发白。
“陈旭。”林云看向他，“营销部门去年的推广费用八千万，实际产生效果的不到两千万，剩下的六千万去哪了？你名下的那家广告公司，跟星辰的每一笔业务往来，我建议审计查一查。”
陈旭的手开始发抖。
林云又看向财务总监：“王总监，公司的应收账款里，有三千多万是关联公司的欠款，而这些关联公司的法人，是你老婆和你的小舅子。这件事，需要我现在报警吗？”
王总监瘫在椅子上，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“我给你们一天时间。”林云说，“主动辞职，把吃进去的吐出来，我不追究。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在，所有材料移交经侦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会议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林云走出星辰大厦，手机上收到一条系统通知：
【消费进度：40.3亿/100亿】
【剩余时间：28天23小时】
【提示：宿主已触发隐藏成就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，奖励商业洞察+30%】
他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一百亿，才花了四十亿出头，还差将近六十亿。
得想办法继续花。
手机突然响了，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林云先生，我是星辰集团第二大股东，周氏资本的周明远。方便见一面吗？”
林云笑了笑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“时间，地点。”他说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：“现在，就在您身后的咖啡厅，我已经到了。”
林云回头，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，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朝他挥手。
他挂了电话，走进去。
真正的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