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辰,你一个上门女婿,有什么资格分萧家的家产?”
萧初然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中那份离婚协议拍在桌上,连茶杯都震了三震。

叶辰看着眼前这张曾让他甘愿入赘五年的脸,忽然笑了。
上一世,他也是在这一天被扫地出门,净身出户。三个月后,萧家破产,是他在暗中调用龙殿势力保下萧家老小,却被萧初然当成“施舍”拒绝,最终在雨夜被萧家旁支雇人撞断双腿,凄凉死在出租屋。
临死前他才明白——入赘五年,他从未被当成家人,只是萧家踩在脚下的一块踏脚石。
而现在,他重生了。重生在萧家年会的这一天,重生在萧初然当众羞辱他的这一刻。
“叶辰,你哑巴了?签字!”萧初然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,周围萧家亲戚投来戏谑的目光。萧海龙叼着牙签晃过来:“姐夫啊,不,叶辰,识相点,拿了这五万块补偿,滚出萧家,别耽误我姐嫁人。”
上一世,叶辰红着眼签了字。
这一世,叶辰缓缓站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张黑卡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萧初然,你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?”
萧初然一愣,随即冷笑:“你一个穷装修工,能有多少?几千?”
叶辰没答话,转而看向萧家老爷子萧常坤。老爷子正坐在主位,闭目养神,仿佛眼前的事与他无关。
“老爷子,当年你救过一个人,那人给了你一枚龙纹玉佩,说日后可凭此换萧家一次活命的机会。你还记得吗?”
萧常坤猛然睁眼,死死盯着叶辰:“你怎么知道玉佩的事?!”
叶辰从衣领里拽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,上面盘着一条五爪金龙,龙眼处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血色的光。
“因为那个人,是我父亲。”
全场死寂。
萧海龙第一个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,你父亲?你父亲不是个赌鬼吗?早就死了——”
“啪!”
叶辰反手一巴掌抽在萧海龙脸上,力道大得将他扇飞出去,撞翻了两张椅子。萧海龙半边脸瞬间肿起,吐出一口血沫,里面混着两颗牙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萧家打的。”叶辰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五年入赘,我替萧家摆平了三十七次商业危机,九次人身威胁,三次灭门之祸。你们萧家能活到今天,靠的不是你们那点破生意,是我叶辰。”
萧初然脸色铁青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叶辰没有辩解,而是拿起桌上的遥控器,打开了墙上的投影屏。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——萧家过去五年的财务报表、每一笔生意的来龙去脉、每一次“意外”被化解的监控录像。
“你萧家的建材公司,三年前被对头赵家断了供应链,是我用龙殿的渠道给你补的货。”叶辰指着屏幕,“你萧家的物流车队,两年前在高速上被劫,是我派人截回来的。你萧家老太太去年突发心梗,是我连夜调来军部医院的心外科主任做的手术。”
他一字一句,清晰得像在念判决书。
萧常坤的手开始发抖,萧初然的嘴唇在发白。因为叶辰说的每一件事,都确凿无疑——那些他们以为是“运气”的事,原来都是这个入赘女婿在背后操盘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萧常坤声音发颤。
叶辰将黑卡推到萧初然面前:“这张卡里,是五十亿。是我这五年替萧家挣的利润中,扣掉成本后剩下的。萧初然,你一直说我吃软饭,说我没用,说我是萧家的累赘——现在你告诉我,到底是谁养着谁?”
萧初然盯着那张黑卡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。
叶辰没有等她回答,转身走向门口。走到门槛时,他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离婚协议我改天签,但不是现在。因为三天后,萧家会接到一笔七亿的税务罚单。那笔账,是我做的。”
他推开门,外面的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“等你们萧家跪着求我的时候,我再签。”
门关上,留下一屋子死寂。
萧初然猛地扑到桌前,抓起那张黑卡,翻来覆去地看。卡面上烫金的“龙殿”二字在灯光下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忽然想起,三个月前,省城那位跺跺脚整个江南都要抖三抖的龙爷,曾亲自登门拜访,对着叶辰深深鞠了一躬,叫了一声——
“少主。”
当时她还以为是对方认错了人。
手机突然震动,一条推送新闻弹出来:【突发!龙殿现任殿主叶天龙宣布退位,其独子叶辰将继承万亿商业帝国及龙殿全部势力!】
萧初然手里的黑卡滑落在地。
门外,叶辰点燃一支烟,烟雾在夜色中散开。手机响了,对面传来恭敬的声音:“少主,萧家那笔税单已经递上去了,三天后准时到账。另外,您吩咐的那块地皮,萧家明天会竞价,我们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叶辰弹掉烟灰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不,让他们先得意两天。我要的,是他们爬到最高处的时候,把梯子抽掉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抬头看向萧家老宅的方向。那栋宅子,上一世他拼了命想保护,最后却死在那条巷子里。
“萧初然,这一次,我要让你亲手把你们萧家最在乎的东西,一样一样拆给我看。”
夜风裹着细雪落下,叶辰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而在萧家客厅里,萧海龙捂着肿胀的脸,含糊不清地问:“姐……他说的那些,不会是真的吧?”
萧初然没有回答,因为她手机又响了。
是她父亲打来的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:“初然!公司账户被冻结了!税务局说我们涉嫌巨额偷税,要立案调查!”
萧初然猛地看向叶辰离开的方向,瞳孔骤缩。
三天。他说三天。
而现在,距离三天,还剩七十二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