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你们是不知道啊,那天江城最豪华的酒店里头,那场面可真叫一个热闹!权谨站在那儿,身上那件订婚礼服贵是贵,可穿在她身上咋看咋别扭——不是衣服的问题,是穿衣服的人不对劲儿。她脑子里嗡嗡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碎开了又拼起来,前世的记忆跟今生的画面搅和在一块儿,闹心得慌-2。
墨擎天那家伙,就是她那个所谓的未婚夫,正搂着安暖暖的腰,俩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指着权谨的鼻子骂:“你个毒妇!明知道暖暖心脏不好,还故意刺激她!”-7 这话权谨上辈子听过,一字不差。那时候她傻啊,真以为自己错了,低着头哭得稀里哗啦。可现在不一样了——她重生了,而且脑子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儿,像是能瞧见些别人瞧不见的东西。

“墨擎天,”权谨开口,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子凉气,“下个月三号,你在南港码头那批货会出问题,海关的人已经在盯了。”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周围人都愣住了。墨擎天更是脸色一变,那批货他做得隐蔽,这丫头片子从哪儿知道的?
这就是重生豪门预言女王给权谨带来的第一个变化——她能瞥见未来的一些碎片,虽然时灵时不灵,但足够让她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圈子里,抓住那么一线生机-2。以前她总觉得这种能力是个负担,现在才明白,这是她翻身的本钱。

订婚宴闹得不欢而散。权谨被送回权家——说是家,其实跟个笼子差不多。继母王秀兰假惺惺地过来劝:“谨谨啊,墨家那边你还是低个头,女人嘛,嫁得好最重要……”权谨抬眼瞅了瞅她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:王秀兰跟家庭医生偷偷摸摸在书房里,往一瓶维生素片里掺东西。那药权谨吃了七年,吃得她脑子越来越慢,身子越来越虚-7。
“继母,”权谨打断她的话,嘴角扯出个笑,“你上个月是不是挪了公司三百万,填补你弟弟的赌债?爸好像快要查账了哦。”王秀兰那张擦得雪白的脸“唰”一下就青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憋出一个字。权谨心里冷笑,这预言能力虽然时灵时不灵,但抓这些人的把柄,一抓一个准。
夜里,权谨躺在冰冷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她想起上辈子死的时候,浑身插满管子,墨擎天和安暖暖站在床边,冷眼看着她咽气——就为了她那颗能救安暖暖的心脏。这辈子,她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。重生豪门预言女王这个身份,起初让她恐慌,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铠甲。她渐渐摸出点门道:这能力似乎跟强烈的情绪有关,越是危机时刻,看到的画面越清楚-2。
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。江城豪门圈子里突然传开一桩大事——老牌世家明家的小少爷明乐,不知怎地跟秦家那个不起眼的女儿秦无双走得特别近-4。这事儿本来跟权谨没关系,直到她在一次慈善晚宴上,远远瞧见明乐手腕上戴着一串奇特的珠子。就在那一瞬间,权谨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眼前闪过无数画面:那串珠子在拍卖会上被神秘买家拍走、珠子内部刻着微小的古老符文、明乐戴着它躲过了一场致命的交通事故……
权谨心跳得厉害,她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,跟明乐搭话。明乐是个单纯性子,三两句话就被权谨套出信息——珠子是在城南一家古董店淘的,店主神神秘秘,说这是“有缘人的东西”。权谨当即决定要去看看。她有种预感,这家店跟她突然获得的预言能力,说不定有什么关联。
古董店藏在老街深巷里,门脸破旧,里头却别有洞天。店主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,眼睛亮得惊人。她盯着权谨看了半晌,突然叹了口气:“孩子,你身上背着两世因果,难怪能看见那些东西。”权谨心里一惊,还没来得及开口,老太太就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手札,推到她面前:“这上头记着些法子,能帮你稳住那能力。但记住了,窥探天机是要付出代价的,每用一次,你的气运就会折损一分。”
权谨翻开手札,里头密密麻麻记着些古怪的仪式和禁忌。她注意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:“重生豪门预言女王,若遇明主,可改天命;若陷私欲,必遭反噬。” 这是她第二次深刻理解这个身份的含义——它不只是个标签,更是一道枷锁,一种责任-7。能力越大,越要懂得克制,否则就是玩火自焚。
从古董店出来,权谨心里沉甸甸的。但她没时间多想,因为墨擎天那边已经动手了——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份所谓“权谨精神失常”的诊断证明,联合权家几个亲戚,要送她去“疗养”。上辈子,权谨就是被这么关进去的,然后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“爸,您真信这个?”权谨把诊断书摔在权父面前,同时打开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。里头是墨擎天跟王秀兰的对话,清清楚楚商量着怎么瓜分权家的产业,怎么处置权谨这个“碍事的”。权父听得脸色铁青,他或许对权谨这个女儿感情淡薄,但触及公司利益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还有,”权谨趁热打铁,调出一份文件,“继母,你偷偷转移资产去海外的那几个账户,需要我把密码也念出来吗?”这些都是她利用预言能力,一点点拼凑出来的信息碎片。有时候画面模糊,她就顺着蛛丝马迹去查,真真假假掺和着用,愣是把这群人唬住了。
局面暂时稳住,但权谨知道这只是开始。真正的转折点在一个雨夜。安暖暖心脏病发,急需手术,而权谨仍然是“最合适的供体”。墨擎天带着人闯进权家,这回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,直接要绑人。权谨被逼到墙角,墨擎天那张俊脸扭曲着:“权谨,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,就是这颗心!”
就在这时,权谨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无数画面汹涌而至——不是未来的碎片,而是过去的真相:七年前,她之所以突然从天才神坛跌落,拒绝国家邀请,根本不是因为什么“性格孤僻”,而是墨家和安家联手设计的一场阴谋!他们怕权谨成长起来,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,于是给她下了药,毁了她的身体,模糊了她的神智-7。
“墨擎天,”权谨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知道吗?安暖暖那心脏病,根本不是先天性的。是她十二岁那年,你为了制造接近她的机会,在她饮料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,才把她的心脏搞坏的!”这话一出,墨擎天如遭雷击,连他身后的人都惊呆了。
权谨擦掉眼泪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们真当我还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子?从今天起,我权谨,不再是你们棋盘上的棋子。”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七年的号码:“陈秘书,是我。我答应华国的邀请,我愿意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激动的声音:“权谨同志!国家等你这句话,等了七年!”
挂掉电话,权谨看着面如死灰的墨擎天和一屋子人,缓缓说道:“关于你们这几家公司这些年来偷税漏税、非法交易、贿赂官员的证据,我已经整理好,明天一早就会送到该送的地方。对了,墨擎天,你码头那批货,今晚凌晨两点十七分,会‘准时’被查获。”
这一刻,权谨彻底接受了重生豪门预言女王的命运。她终于明白,这份能力不是为了让她复仇雪恨,而是为了让她在看清人心险恶、世事沧桑之后,依然有能力去守护该守护的东西,去改变能改变的命运。前世她输得一败涂地,今生她要拽翻天,活出个不一样的人生-2。
雨停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权谨走出权家大门,没回头。她知道,属于她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而这条路上,预言能力是她的利器,也是她的枷锁——但她已经学会,如何带着枷锁跳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