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,你说这世道,带着俩娃的单身娘亲是不是就得忍气吞声?那你可错咧!咱今儿要唠的这位,那可是个硬茬子。城南巷子尾那家不起眼的药铺子,平日里门板半掩着,可但凡抬进去半口气的,走着出来的时辰都能自个儿拎两副药——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,旁人唤她玄娘子,身边总跟着一对粉雕玉琢的龙凤胎,看着不过五六岁年纪。
玄娘子这人,忒怪。有钱有势的抬着整箱金子来,她眼皮子不掀,只一句“今日诊额满了”。可要是隔壁打铁匠家小子被烫了,或是流浪的老乞丐咳了血,她大门开得敞亮,分文不取。街坊都说她脾性像七月天,说变就变。她那对宝贝疙瘩更是人精,男娃承影眼神毒辣,能一眼看出你身上旧伤隐疾在哪儿;女娃瑶光手指灵巧,捻药分毫不错,比她娘还准。这母子三人的日子,瞧着清静,内里却像是暴风雨前的池塘面——直到那天,城里最大的镖局总镖头被人下了黑手,浑身青紫抬到门口,这平静才算彻底炸了锅。
总镖头的家眷急得哭天抢地,放下狠话,治不好就砸了这破店。玄娘子只淡淡瞥了一眼,让承影去后院捉那只总爱偷药渣吃的花狸猫,让瑶光数清墙头第三排瓦片底下藏着几颗干薄荷。她自个儿呢,慢悠悠净了手,才捻起三根银针。说也奇了,那针瞧着也没往穴位上扎,总镖头却猛地吐出一口黑血,人当时就缓过气儿了。这下子,满城哗然,有说她是华佗再世的,也有嘀咕她用邪术的。玄娘子充耳不闻,只低头对俩娃说:“瞧见没?这世上许多‘要命的病’,根子不在筋骨,而在人心贪毒。” 这话,隐约便点出了 《绝世双宝:鬼医娘亲惹不得》 里那层皮肉医术下的真正乾坤——她治的不止是身,更是局,是人心里的鬼。
这名声一传十十传百,竟传到了京城。那一日,一辆罩着玄黑绸布的马车静悄悄停在巷口,下来个面白无须的管家,说府上老夫人旧疾复发,御医束手,特来请“鬼医”。那架势,根本不是请,是逼。玄娘子笑了,那笑意没渗进眼里半分。她摸摸两个孩子的头,说了句:“娘亲去去就回,你们看家,按我教的做。” 这一去,便是三日。承影和瑶光不哭不闹,按时开铺,该晒药晒药,该碾药碾药,只是夜里,两个孩子会并排坐在门槛上,承影小手托着下巴:“妹妹,你说娘亲这次,是让那家子人‘病’得更明白些,还是‘好’得更难受些?”瑶光眨着大眼:“哥,我猜是后者。娘亲说过,有的人,得疼得狠了,才记得住道理。”

果不其然,第四日清晨,玄娘子坐着那辆来时的马车回来了,身后还多了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。管家下车时,腿肚子都在打颤,恭敬得恨不得趴在地上。原来那老夫人哪里是什么旧疾,是深宅里被人常年下了相克的饮食,成了慢性毒。玄娘子三两下解了毒,顺藤摸瓜,把下毒的、纵容的、想借机夺权的,一摊子烂账全掀在了明面上,搅得那高门府邸里天翻地覆。箱子里的,是谢礼,也是封口费。这事儿过后,人们才咂摸出 《绝世双宝:鬼医娘亲惹不得》 里更深的水——这位娘亲,自己就是一步一劫闯过来的,那双宝,既是她的软肋,更是她最锋利的刃。她不仅医术通“鬼”,谋算人心、破局除害的本事,才真真叫“惹不得”。
经了这几遭,再没人敢小瞧这母子三人。药铺子依然开,规矩照旧。只是坊间渐渐有了传言,说玄娘子那身鬼莫测的医术,似乎与十多年前江湖上悬案一桩、莫名消失的某个神医谷有关联。而那对看似天真的孩子,偶尔露出的本事,也绝非寻常稚子能有。风又起了,但这回,玄娘子站在自家小院那棵老槐树下,看着一招一式已初见章法的两个孩子,脸上没半点忧色。她心里门儿清,该来的总会来。可她怕么?她低头抿口自家制的清心茶,眼里掠过一丝光。带着这样一双能识百草、辨人心的宝贝,她这把沉寂多年的“鬼医”刀,也是时候该重新擦亮,会一会那故人了。这后面的路啊,注定是鸡飞狗跳,也注定是传奇一桩。毕竟,绝世双宝鬼医娘亲惹不得,这名号,从来就不只是说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