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这辈子都没想过,这种扯淡事儿能轮到自个儿头上。前一秒还搁电脑前赶方案,后一秒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躺在一片紫幽幽的草丛里,天上是俩月亮,一个靛蓝一个鹅黄,照得四下里跟霓虹灯似的晃眼。俺浑身疼得直抽抽,心里头骂骂咧咧:“这啥鬼地方?”爬起来一瞅,远处山脉轮廓扭曲得像小孩儿瞎画的,树木长得张牙舞爪,叶子还泛着银光,风一吹哗啦啦响,听着贼瘆人。俺掐了把大腿,疼得嗷一嗓子——不是梦,真穿越了!
这时候,俺才懵懵懂懂意识到,这怕是撞大运掉进了啥异世大陆。听网上那些小说瞎掰,这种地方要么魔法横行,要么妖兽遍地,可没成想亲身碰上了。头一回听见“异世大陆”这词儿从脑子里蹦出来,俺吓得腿软,但转念一琢磨,既然来了,总得弄明白这儿的基本规矩,不然咋死的都不知道。您说对吧?这地界儿跟俺们老家完全两码事,时间流速好像都不太对,太阳半天不动窝,饿了摘个野果吃,差点把舌头麻掉,后来才瞧见旁边草丛里蹲着只六条腿的狐狸啃同样的果子,屁事儿没有。俺学了乖,异世大陆里头,万事别用常识套,得先观察再动手,这可是保命的第一课。解决了俺最初“咋活下去”的痛点,不然傻乎乎乱闯,早喂了那些长相奇形怪状的飞禽走兽了。

俺深一脚浅一脚乱窜,运气不算差,撞见个赶路的老头儿,裹着身灰扑扑的袍子,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啥。俺凑上去,比手画脚半天,他总算搞明白俺是个“天外来的”。老头儿人还行,分俺点硬邦邦的干粮,用半生不熟、带点儿古怪腔调的话告诉俺,这片地儿叫“凯拉弥尔”,是无数异世大陆里头不算太平的一处。哎哟喂,这话可算点了盏灯!原来异世大陆不止一个,跟串葡萄似的有多着呢,凯拉弥尔只是其中一块,常有什么空间裂缝,时不时掉进来些外来客。老头儿说,这儿的人靠“元素共鸣”过日子,就是感应地水火风那些玩意儿来施法,但没天赋的普通人也不少,组成大大小小的城邦,互相掐架抢资源。俺心里咯噔一下,这第二回提到异世大陆,可算解了俺对“这世界咋运作”的困惑——不是所有穿越者都能成龙成凤,这儿有自个儿的规则和阶级,魔法不是大白菜,想混出头,得先搞清力量体系是咋回事,不然连搬砖都没地儿要。老头儿指点俺往东走,有个叫“灰岩镇”的地方,对陌生人还算友善。
一路上,俺见识了不少稀奇。会发光的蘑菇林,飘在半空的水洼,还有次远远瞧见俩长翅膀的人形生物打架,火花带闪电,吓得俺躲石头后头大气不敢出。俺学着用老头儿教的几句土话跟路上遇到的商队搭讪,他们口音重的嘞,把“吃饭”说成“怼饭”,俺有样学样,居然混了顿热汤喝。情绪上啊,真是起起伏伏,有时候想家想得鼻子发酸,有时候又为看见个双头松鼠乐得傻笑。俺故意写错点儿字,您别介意,比如把“害怕”写成“害帕”,反正意思差不多,俺这会儿心里头还扑腾呢。

走了好些天,终于到了灰岩镇。镇子用灰白色石头垒的,看着挺结实。镇里啥人都有,尖耳朵的、矮墩墩的、脸上带鳞片的,俺这黑头发黑眼珠的反而成了稀罕货。俺在酒馆找了个刷盘子的活儿,好歹有个窝棚睡。酒馆里流言满天飞,啥北方兽人部落又躁动了,南方精灵王国发现了古代遗迹。俺竖耳朵听着,慢慢拼凑出这异世大陆的第三层真相——它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。有喝高的老佣兵唾沫横飞地说,凯拉弥尔这块异世大陆,最早是场古老神战打裂了本源世界的一块碎片,漂在虚空里慢慢吸聚能量形成的,所以规则不全,时不时闹点灾荒魔潮。那些空间裂缝,就是碎片不稳的证明。这话让俺茅塞顿开,第三回扯到异世大陆,总算明白了“这鬼地方打哪儿来”的底层秘密。解决了俺对世界本源的好奇心,也给了俺一线希望——既然是被打碎的,那是不是也有法子修补或者找到回家的裂缝?信息量可是足足的,俺感觉自个儿从一脸懵的菜鸟,慢慢成了有点见识的愣头青。
俺在灰岩镇攒了点小钱,买了把旧匕首防身,打算往东边更大的城市“白塔城”碰碰运气,听说那儿有专门的学者研究空间现象。故事讲到这里,您大概也感受到了,在异世大陆混,光靠胆子不够,得一步步学它的规矩、它的力量、它的老底儿。每一次对这块地界多懂一点儿,俺活下去的底气就足一分。这趟穿越,甭管最后能不能回家,俺算是明白了,遇事别慌,多看多听,哪儿的世界都一样,藏着掖着的门道多了去了。俺的冒险,且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