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,凌晨两点半,我第无数次点开那个网址。
野花社区日本在线观看观看3——一个深网里流传的暗黑直播间。据说每周五深夜,它会更新一期真人秀,主角是自愿报名的“演员”,尺度骇人。

我之所以盯着它,是因为上一期的女主角,长得和我一模一样。
不,不是像。

那就是我。
视频里我穿着那件失踪那天穿的碎花裙,被锁在一间密室里,镜头外的声音用日语说着什么,我眼神空洞,嘴角有干涸的血迹。
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天我明明在公司加班,监控也拍到了我进出大楼的画面。
我重生了,带着上一世被折磨致死的记忆,回到了失踪案发生前一个月。
上一世,警方在野花社区的服务器里找到了我的尸体,法医鉴定我死于长期虐待和器官衰竭。父母一夜白头,母亲在我葬礼那天吞了安眠药。
而那个直播间的幕后运营者,是野花社区日本分部的CEO——沈岸,我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这一世,我不打算报警。
我要让他亲手把自己送进地狱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注册主播账号。
野花社区的规则很简单:任何用户都可以申请成为“内容提供者”,平台会提供专业拍摄团队和场地,收益按观看时长分成。等级越高的主播,获得的流量推荐越多。
S级主播,甚至可以定制“剧本”。
我上传了身份认证,职业一栏写着:前刑侦心理学顾问。个人简介只有一句话:我可以帮你,让任何人自愿走进你的镜头。
三天后,沈岸的私人助理联系了我。
“沈总想见你。”
见面的地点在野花社区总部顶楼,全玻璃幕墙的办公室,沈岸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,转过来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。
“苏晚,对吧?你的履历很漂亮。”他示意我坐下,“但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来我们这?”
我直视他的眼睛:“因为我恨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父亲。”我声音平静,“他毁了我母亲的一生,却逍遥法外。我想让他尝尝被千万人围观的滋味。”
沈岸笑了,那种找到同类的笑。
“我喜欢你的动机。”他递过来一份合同,“S级主播预签约协议,平台会为你定制第一期节目。你的首秀,想做什么主题?”
我接过笔,一字一顿:“囚禁。受害者是一个婚内出轨、家暴妻子的中年男人,我要把他关在密室里,二十四小时直播他的崩溃过程。”
“够狠。”沈岸眼中闪过兴奋,“人选呢?”
“我自己提供。”我签下名字,“但我需要一个搭档——你们平台现有的S级主播,代号‘K’的那个人。”
沈岸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“K从不配合别人。”
“那就告诉他,”我站起身,把合同推回去,“我知道他真实身份。三天后,他会主动联系我的。”
K是野花社区日本在线观看观看3的王牌主播,粉丝数破百万。他的节目风格极其残忍,专挑女性受害者,用心理操控让她们“自愿”配合,最后再以意外收场。
上一世,他就是亲手把我锁进密室的人。
而他的真实身份,是我大学时期的男友,林屿。
那个在我失踪后哭得撕心裂肺、对着镜头说“苏晚你快回来”的人。
三天后,我的手机收到一条加密消息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我回复:“你大三那年论文代写被我发现,你用我的身份证借了网贷还债。后来你去了日本,整了容,换了身份。需要我把整容医院的付款记录发给你吗?”
对面沉默了整整十分钟。
“你想怎样?”
“合作一期节目。你当受害者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我按下发送键,“要么配合我,要么我把所有资料交给日本警方和你的粉丝。你知道他们有多想看看你真实的脸。”
又过了五分钟。
“……好。”
第一期节目的录制地点在千叶县的一栋废弃别墅里。野花社区派来了完整的拍摄团队,六台机位,无死角直播。
林屿被绑在地下室的一把椅子上,脸上套着黑布。我站在镜头前,对着直播间的数万观众微笑。
“欢迎来到《囚笼》第一期。”我声音轻柔,“今天的‘嘉宾’,是野花社区S级主播,K先生。”
弹幕瞬间炸了。
“K???不可能吧”
“这是剧本吧”
“啊啊啊我关注K三年了!”
我摘下林屿的黑布。他眯着眼适应光线,表情还算镇定——他以为我真的只是合作。
“K先生,”我蹲下来和他平视,“你认识我吗?”
他皱眉:“第一次见。”
“那你记不记得,三年前的冬天,有个叫苏晚的女孩,在东京失踪了三个月?”
林屿瞳孔骤缩。
弹幕开始变慢,有人打出了“苏晚”这个名字,有人在问“是不是那起悬案”。
我站起来,走到墙边按下遥控器。投影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——上一世我死后,法医拍的尸体照片,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伤痕,器官摘除的缝合线。
“这是我。”我转头看向镜头,“上一世的我。”
直播间人数从八万飙到了十五万。弹幕几乎看不清,只有铺天盖地的问号和“卧槽”。
“K先生,也就是林屿,用了一年的时间接近我,取得我的信任,然后把我骗到了日本。接下来的三个月,他把我关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,每天直播我被折磨的过程。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,但不是因为恐惧,是愤怒,“野花社区日本在线观看观看3,就是他的私人屠宰场。”
林屿终于慌了,拼命挣扎:“她在说谎!我没有——你们看她的证件,她只是个主播——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,”我点开手机,把一段录音公放出来,“这是什么?”
录音里是他三年前打给野花社区运营部的电话:“……对,这次的女的证件齐全,死了可以直接走器官捐赠渠道,我联系好了买家。”
直播间人数突破了三十万。
沈岸的电话疯狂打进来,我没接。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在监控室里暴跳如雷,但直播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:S级主播对节目内容有最终决定权,平台不得干预。
这是他自己签的合同。
“接下来,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“我们该去真正的‘直播间’看看了。”
我打开地下室角落的一道暗门。那是一条向下的楼梯,通向更深的地牢。
上一世,我在这里被关了九十天。
这一世,我在一个月前就找到了这栋别墅,重新布置了所有设备,甚至在暗门后加装了独立的直播信号发射器——不经过野花社区的服务器,直接推流到暗网的多个论坛。
摄像机拍下了地牢的全貌:铁笼、手术台、墙上挂着的各种器械,还有一张标注着器官价格的表格。
林屿彻底瘫在椅子上。
弹幕已经变成了海啸,有人在报警,有人在联系媒体,更多的是愤怒的咒骂。
我走到手术台前,拿起一把手术刀,转身看向林屿。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?”
“苏晚,苏晚你听我说——”他开始哭,“是沈岸逼我的!我只是执行者,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!他需要器官供应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他,“所以今天的直播,有两个‘嘉宾’。”
我把手机画面投屏到墙上。那是别墅门口的实时监控——沈岸的车刚停下,他正带着四个保镖冲进来。
“沈总的戏份,才刚刚开始。”
门被踹开的那一刻,我按下了地牢里所有电磁锁的开关。铁笼的门全部打开,里面冲出了三只大型犬——那是林屿用来训练攻击受害者的狗。
沈岸的保镖们吓得后退,但沈岸本人却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?”他冷笑着掏出手机,“野花社区的服务器在境外,警方拿不到数据。你播的这些,最多算‘表演’。”
“是吗?”我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一个小红点,“那是NHK的隐藏摄像机,我三天前联系的记者。他们现在应该在和警视厅一起看直播。”
沈岸的脸终于白了。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
我扔下手里的手术刀,举起双手走向门口。路过林屿身边时,我低声说了一句:“上一世你摘了我一个肾,这一世,我会看着你死在监狱里。”
直播在警视厅特警破门而入的那一刻中断。
但画面已经被录屏传遍了整个暗网,甚至有用户直接转发到了表网。野花社区日本站在当天晚上被强制关停,服务器被查封。
沈岸和林屿被捕,警方在别墅地牢里发现了七名被囚禁的受害者,以及大量器官贩卖的证据。
沈岸的父亲——也就是我的父亲——在新闻播出后主动向警方自首,供出了野花社区背后的完整产业链。
而我,作为卧底调查的线人,被警视厅保护起来。
但没有人知道,我在直播中说的“上一世”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。
我手机里存着一段视频,是重生那天醒来时录的。
视频里的我对着镜头说:“如果这一世我不能把他们全部送进去,那下辈子,我还来。”
窗外,东京湾的海面平静得像一块玻璃。
我关掉手机,拔掉SIM卡,把它扔进了海里。
野花社区日本在线观看观看3,完结撒花。
但我知道,这个社区还有1、2、4、5,还有韩国站、泰国站、美国站。
那是我下一世的活。
——不。
我捡起手机,重新买了一张卡。
这一世,就够了。